听筒滑落地下他都没有发觉,两眼直愣愣地望着外面的夜空,耳朵听着还在传来的隐约爆炸声。
“完了,一切都完了!”他喃喃自语,整个人跟魔怔了一样。
他甚至都能想象,天蝗盯着他臭骂时那扭曲的脸庞。
曼德勒的宝物没了,仰光的宝物没了,蝗军在这里打生打死,几乎一半以上的收入没有了。
我该如何去述职啊!竹内想着想着,流下了两行浊泪。
他突然有了一种活下去没有意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