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预警,而且他有生命药水,这也是他的最大底气所在。
他喝了一小口,酒很烈,带着奇怪的甜味。
萨拉喝了半杯,然后放下,两人开始谈论一些无关的话题,比如华府的天气,纽约的拍卖,联盟国大厦的建筑设计。
她的语速看似正常,但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却暴露了其内心的紧张。
许三心中冷笑,她是在等所谓的药效吗?
大约十分钟后,许三察觉自己这次可能大意了,没错,他感觉到药效。
比上次强烈得多,就像一股热流从胃部炸开,瞬间冲向四肢百骸。
心跳加速,皮肤变得敏感,呼吸都有些加快了。
十倍,难道就是自己的边界线?
他努力控制表情,但萨拉已经注意到了。
“你还好吗?不会一杯就醉了吧?”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但眼睛里的光芒却有股期待。
“嗯,感觉有点闷。”许三拉了拉自己的领口说道,“或许是这里的空气不流通。”
“那我们跳舞?”萨拉站起来,伸出手,“活动一下会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