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老大,你真是死脑筋!”
老者瞪了大儿子一眼:“咱们要死都要饿死冻死了,谁给他们上坟烧纸?咱们去了中南半岛,以后坐那种日行五百里的商船回来祭祖就是了。
到时候将牌位带着,都是大明的疆域,都归地府管吧,哪里烧纸也是一样的。
再说了,你太爷爷的太爷爷的坟都不知道在哪里,咱们也没有上坟烧纸,你太爷爷在那边不是照样能过吗?”
“可、可……话是这么说,但……”
“爹、大哥,我倒是有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