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然呢?你还想咋样,以死明鉴吗?你信不信你敢说出口,朝廷就敢成全了你。
锦衣卫估计在整个北京城都撒网了,有人敢闹事,立马就是扣上一个煽动士子谋逆的罪名,抄家灭族,震慑天下士子,你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就是没办法。”
“他们敢!”
“这事儿说小了是反对朝廷政令,聚众闹事儿定个寻衅滋事行不行,说大了就是动摇国本,定个大罪怎么不行?
官字两张口,他们拥有最终的解释权。”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脸色变幻的儿子,慢悠悠道:“不知道这个科举改制是谁想出来的,为父只能说这个一举五得的阳谋,实在是太厉害了,简直是无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