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王爱卿,不是我们没用心听,实在是历法有些枯涩难懂,得你们这些潜心研究的人才能搞明白!”
“是臣愚钝,没有讲清楚,陛下恕罪!”
王徵讪讪的笑了一下,思索了几息:“其实格利历这个事儿陛下今天不提出来,估计过不了多久徐院长也会向陛下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