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躲避海上突如起来的风险,有这一点保证我觉得比银子强多了,毕竟船毁人亡才是最可怕的。
除此之外……”
说到这里,王徵看向了李若涟:“一艘船来回一趟就得十万斤,大明以后至少有四五千艘商船,算下来得五亿……二十五万吨。
如此庞大的需求,我们能买的起,东非和锡兰也不一定能弄的出来呀,我想李指挥使的本意并不是真的要烧棕榈油。”
李若涟朝着王徵竖起了大拇指,眼中满是敬佩之色:“王院长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