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极限升空,就能看到隘口的大致情况了,也不急于这一会儿。”
听着洪承畴的分析,几人也是连连摇头。
能从刚开始的间隔七十余里、阻碍重重的情况下,硬生生缩减到四十余里,这已经是非常的不容易了。
速度再快一些,即便是他们武骧右卫也会极为吃力,战力大打折扣。
武骧右卫指挥使孙应元皱着眉头沉声道:“大将军,那我们现在怎么做?就这么看着他们进攻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