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坝上要暖和。
两三里宽少则半刻钟,长则一刻钟,翻过去了就能逃走了?
往两侧逃就要被朱总兵他们射杀,顺着河谷走,就很可能被即将决堤的河坝冲走,反正死定了,先看着……”
洪承畴说着,声音突然停了下来,举着千里镜又看了几息,轻笑道:“看来不用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