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涣散,却还挣扎着看向约翰逊,嘴唇哆嗦着,挤出破碎的呢喃:
“该死……玛利亚……我还要活着……我女儿还……”
约翰逊走到他身边,脸上没有表情。
就在老墨断气的刹那,一些破碎的画面、声音、记忆碎片,如同逆流的溪水,涌入了约翰逊的脑海。
这是【巡猎犬】的效果,但是内容让他的脸色更黑。
肮脏的地下室,成箱的强化剂被写有“芬尼兄弟会”的布条给绑着。
儿子迈克苍白着脸,把一卷钞票塞给老墨换到了一些强化剂。
老墨拍着迈克的背说道:“吃了这个就能干更多的活,瞧你这卖血的。”
以及老墨抱着一个小女孩哭泣:“爸爸很快就有钱了,你也就不用在地下室待着了。”
记忆的洪流退去。
约翰逊缓缓站起身,强行压制掉不必要的记忆。
“芬尼兄弟会。”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
随后拔出腰间陪了他十多年的军刀。
再次蹲下,用刀尖在老墨逐渐僵硬的脸上刻下一个十字架。
“主啊,愿你指引我方向。”
双手拿着旧十字架喃喃着。
这是他认为的献祭方式,毕竟……
也算是一种仪式感和标记。
做完这一切,他收起刀,转身走入更深的黑暗。
他眼中的红线并未消失,而是分出了新的枝杈,指向河港区更深处,那边是那群老墨社区。
沉默的愤怒,在他胸腔里,烧得更旺了。
不过他转身直接离开了。
背后的尸体逐渐冷却,只有那个血色的十字架,在应急灯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海鸥再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