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问题。这可是一笔大买卖,咱能不能分一杯羹就靠他了。”
吴铭对老爸简单说清了来龙去脉,自后厨来到吴记川饭。
掀开灶间布帘,便见梅尧臣坐在桌边小口饮茶,已经换上簇新帽衫,较前几日所见精神许多。
吴铭扭头问二郎:“给梅公奉的什么茶?”
“大麦茶。”
“胡闹!还不换壶好茶来!”
“不必张罗。”梅尧臣放下茶盏起身,“老朽只是顺道探望,稍坐即离。”
吴铭当即叉手贺道:“恭贺梅公荣迁国子监直讲,实乃天下学子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