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默然垂首,只觉双颊滚烫,心跳如擂鼓。
静慈轻轻叹气:“我了解你,但我不了解吴掌柜,也看不出他对你有无儿女之情,只恐你一腔痴情,错付无缘之人。唉!情之一字,最是难测。出家人六根清净,本不应过问,只盼你好自为之,莫要重蹈覆辙。”
何双双知道,师父此言,源自她早年的际遇。
师父当年亦是名满京师的厨娘,后来倾心一落魄书生,倾尽妆奁助其苦读,婚后更舍弃庖厨事业,专心相夫。
岂料书生高中之后,负心薄幸,休妻另攀高枝。师父万念俱灰,深感女子立身之本,唯在才艺,嫁人不如信己,终削发为尼。
她肃容郑重道:“师父放心,弟子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