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
弟弟真不会吃自助!亏也亏死了!
寄应六子仍同坐一桌,另五人皆在菌汤里涮食,唯独苏轼夹起毛肚,浸入锅心沸腾翻涌的红汤里。
他按照李二郎的教学,筷子夹着毛肚边缘,提起、浸下,如此往复七次,但见毛肚颜色由深褐转为浅灰,边缘蜷缩,密布其上的小刺随之绷紧。
夹出,沥去多余的红油,随即浸入用香油、蒜泥、芫荽等原料调配的蘸碟中,据说此蘸料与红油汤底是绝配。
苏轼将裹满蘸料的毛肚送入口中,轻轻咬下。
好脆!
七上八下的火候恰到好处,毛肚不老不生,脆嫩异常,浓烈的刺激感霎时在舌尖上绽开!
“嘶哈——”
苏轼连忙举杯啜一口杏仁茶。
好辣,但……好香!
毛肚入腹,舌尖麻意未消,似有火焰灼烧,咸鲜香气萦绕不绝,当真别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