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
此事吴掌柜全责,若不多做几道珍馐偿还,实在说不过去!
更何况,使团多留一日,伴官就得多陪一日,这个元旦假期哪儿也没去,尽顾着押伴外使了。
伴官心里骂咧咧,面上仍笑吟吟,尽显大国风范。
最崩溃的当数王伴官,耶律煜已明确表态:“初七辞行与否,不取决于我等,实操之于贵国。”
“此话怎讲?”
“我等此行,一为庆贺正旦,二为求取天子御容画像。而今正旦已过,画像一事,贵国却迁延未决。若无明确答复,我等回去后如何复命?”
耶律煜所料不错,宋廷的确打算故技重施,以“元旦休务、无暇商议”为由拖延,以期不了了之。
他索性挑明:宋廷一日不给准话,他便一日不归。
正好得空多吃几顿吴记,何乐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