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眼。
这又是什么奇菜?!
胡都古自忖烹鱼还算行家里手,可今日这两道菜鱼,皆为他生平仅见,这灌汤黄鱼尤其匪夷所思。
这鱼骨是如何去掉的?汤汁为何能熬成金色?
见众人皆已动勺,胡都古也暂且按下心头的疑虑,忙不迭舀起一勺馅料品尝。
黄鱼辽地亦有出产,本身已足够鲜美,这金汤与馅料更是以诸般海物熬就,一口下去,各种鲜味霎时在舌尖上绽开,几欲鲜掉眉毛!
再夹取一块连皮带肉的鱼腹肉,烹制时显然入油锅炸过,外皮微酥,肉质细嫩,轻抿即在舌面化开,汤汁的醇厚鲜香也已沁入鱼肉中,委实妙极!
此时此刻,胡都古终于明白,郭尚食所言并非谦辞,这无名氏的技艺确已臻另一个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