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墨迹划过,还沾染了几条狰狞的血痕,仿佛书写者在极致的恐惧中被人突然打断或拖走。
伊戈尔缓缓合上羊皮纸,深深吸了一口地牢阴冷的空气。
这封信件与他在主宅书房中见过的前任领主凯里·莱斯利的字迹一样,显然是对方留下的。
而且,他的恐惧……几乎满溢,显然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写下的绝笔。
“他?怪物?”
伊戈尔眉毛轻挑。
这一刻,他的脑海中闪过了那头被关押在密牢木箱中的狰狞魔物。
“看来……杀死凯里骑士的,真的不是血狼佣兵团……”
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伊戈尔的目光越发复杂。
深深叹了一口气,他又拿起了另一份草纸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