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抓鬼呢,你不过就是个鬼奴而已。”
李满仓渐渐不动了,他牙齿不断地打著冷颤,抬起头望著前方的白色影子。
那白影伸出手指缓缓点在他脑门上。
李满仓融化了。
他的身体如同融化的蜡烛,眼珠首先崩开,然后是一道道肉汁从他的七窍中流淌而出。
白色的影子跟“杜克”对峙著。
“杜克”摇了摇头。
“我可不敢接你的哭丧棒,”他冷笑著:“你还是找別人吧。”
他说著往二楼一伸手指:“那不是还有三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