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忠拨乱反正,这次一定抚保黄將军当节度使。”
全国忠说著看了一眼旁边的卢庸堂:“卢先生可以与李团长同去,有卢先生在,第一团的兄弟们也放得下心。”
卢庸堂点了点头。
他就是全国忠在广府的代言人,他过去说句话,绝对比任何人都好用。
“若是第一师安定了,那就请卢先生去环保局走一趟,跟那边知会一声,就说我全国忠师出有名,李公以公义为名谋一己之私,为祸太重,不得已行此不可为之事。”
全国忠最后看向一旁的陈瑛。
“卢先生不在,路上若是有什么江湖草莽想要胡来,那就要拜託瑛少了。”
陈瑛点了点头:“自当尽心竭力。
全国忠释然一笑:“陈公子,说句实话,我决定赌一把,你若是李公的人,在路上正好可以取了我的人头,这次我老全算是把性命託付给你了。”
“全將军客气了,二十多年苦功没有白费,如今泼天的富贵就在眼前,陈某人以后要多多仰仗全將军提携。”
陈瑛姿態放低,全国忠眼眸中的欣赏之色更甚,
这个光景不仅能勇猛精进,还能够谦退照顾他人,当真不是凡人。
“说得好,就用这二十多年赞下的家当赌他一把,都他妈输光了也比老李头贏了让人舒服。”
全国忠一声令下:“许三攻,给五团六团下命令,配发弹药,十分钟后从师部出发。”
“师长,咱们以什么名义呢?奉民政司司长邀请,还是救出黄中武——“
许三攻脸上带著一丝冷汗。
“都这个时候了,不要给人家了留下攻心的把柄,大大方方的告诉全军,老子要当节度使,领著他们造反,干掉老李,这岭南就是咱们弟兄的。”
全国忠带起军帽:“都他妈反了,不要遮遮掩掩的。”
“告诉大家,失败了是我全国忠一个人叛乱,成功了是大家一起拨乱反正,都是岭南的功臣。”
他说著向著窗外开了一枪。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