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的老宅,位置恰恰是港九风水局之中一个微妙的节点,若是以平砂玉尺经观之,正好是港九八极之一。”
陈瑛一下子来了兴趣。
“八极?”
“《淮南子》有云,天地之间,九州八极。所谓八极便是地脉之中最紧要的节点。金家来港九很早,又是精通术数的高人,所以特別將家宅安置在了其中———””
“等一下。”
陈瑛打断了他。
“苏老板,让人拿一幅地图来。”
很快下面的工作人员就拿出来一幅港九的地形图。
陈瑛指著地形图说道:“您刚才说按照平砂玉尺经,港九这一块地方应有八极,金家的老宅占了一极,辛苦您把剩下的七个在这地图上標出来。”
“我推算的也不怎么准確。”
解青衫推笑道,他说的本来是前面的套词,卖弄一下自己的本领,没想到陈瑛当真了既然如此,他也就在地图上仔细標出了几个位置。
陈瑛低头一看。
荣亿街、藏著东壶子大墓的五猖庙、还有当初温秋实领著自己进的那座古宅居然都被解青衫给清晰地標了出来。
“我冒昧多问一句。”
陈瑛抬起头看著解青衫,看得他头皮有些发麻。
“这个平砂玉尺经,到底是什么人创的,准吗?”
这就有点怀疑老解的专业能力了,他乾脆利落地说道:“乃是云蒙之时,有一位大家名为刘秉忠所创,他老人家学惯三宗.”
“那就错不了了。”
陈瑛点了点头,接著说道:“您接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