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娘们是个糊涂鬼,该千刀万剐,你说这关人家满船老小什么事。”
陈瑛很直接地说道:“活该她孩子活不成。”
两边正聊著,忽然听见甲板上一声惨叫。
“来人啊,快来人啊!”
船员一听喊声,直接將手里的菸头一丟,向著甲板上跑过去。
陈瑛也跟著摸了上去,只看见甲板上一群人围在一起,一个个穿著非富即贵,应该就是那些商务舱和头等舱的贵客。
这群人中间躺著一个男子,身材中等,皮肤已经皱得像用过的卫生纸,他脖子上开著两个一指粗细的口子,显然身体里的鲜血都被吸光了。
“臥草——”
陈瑛不由得骂了一句,他聚头四望,竟然找不见刚才给自己讲故事的那个船员。
“当家的,你怎么回事啊?”
个穿著旗袍,浑身上下珠光宝气的在一边哭著:“你怎么忽然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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