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下了身下的滑杆,人如一道幻影鬼魅站在了公交站牌之下。
他抬起头来努力辨认著公交站牌上的文字,发现確实一个都看不清。
扛著滑杆前行的一眾邪祟立时崩灭,它们早就被薛无衣用黑水抹去存在的根基,能够撑到现在都是因为薛无衣在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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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既然已经到了地方,自然也就尘归尘,土归土。
陈瑛走下滑杆,脚下阴影一探,將皮毛与白骨之中的神秘尽数摄取,同样缓步走到那公交站牌之下。
这座公交站不知道在这里耸立了多久的光阴,早就已经被岁月侵蚀的不成样子。
站牌上的文字已经看不出来具体的站牌,陈瑛倒是在底座上看到了几个模糊的字样。
“大昌————”
“嗯,看上去好像是大昌市第四军用机械厂制。”
薛无衣在一旁补充道。
陈瑛则皱紧眉头。
“你听说过大昌市吗?”
薛无衣很篤定地摇了摇头:“中州根本没有大昌市,更不要说什么第四军用机械厂了,而且公交车牌算什么军用机械。”
“话不能这么说,坦克也能算是农用机械。”
陈瑛望向前方,一辆小巴正在雾气之中穿梭著,它的车头灯忽远忽近,好像是在不断地跳跃著。
“来了。”
薛无衣看著陈瑛。
“哥,你是真有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