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什么?”
“并且是命令的口气。”
沧满堪堪地又坐回椅子上,“什么情况呀?”
尚汐说:“还能什么情况,你酒量好,从来都不吐呗。”
沧满不觉得这是尚汐在逗他,“真是这样吗?我咋感觉这个侯爷阴晴不定呢,他不会把我怎么样吧?”
“你怕他?”
“谈不上怕,我是惧他,说话阴一句阳一句的,瘆人呀!”
尚汐想了想,怕和惧不是一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