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有错呢,她姑姑也早就知道此事了。
“姑姑,爷爷欺负我,呜呜呜……”
“不是你惹祸在先吗?”
程攸宁把头放在万百钱的肚子上,一边摇头一边哭,“我没错,那老先生的胡子碍事我才帮他修理修理,我是好意。”
万百钱一手搂着程攸宁,一手拍着程攸宁的背,“不哭了,不哭了,以后不调皮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