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怒火。
萧锦月自然认出了青年,只是昨天的时候他受伤陷入昏迷,整个人也很狼狈,远没有现在这样活力满满。
“是你啊,你的伤都好了?”她说着话,想要把手挣脱开来。
“嗯,全都好了!而且没有被污化的迹象。”石空目光深深,灿如烈日,“我昨天只剩一口气了,本以为会死在山里,没想到却突然间感觉轻快了不少,我当时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你,还以为是在梦里。”
他仍抓着萧锦月的手不放,虽然笑容灿烂,却隐隐透着强势,有着不容拒绝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