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摇了摇头,有些爱莫能助:“我不知道,柳丝从未跟我提过这药的事,若不是她出事,我都不知她竟已经得到了解药。”
旁边的柳条也点了点头。
虽说山禹第一次上门时态度不好,他也不喜她,但只要娘的毒已解,他也不再记恨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