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吧?我是青岩,柳丝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还请节哀。此趟前来,我带了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不要计较我的冒昧到访。”
说罢,他摆了摆手。身后的随从们立刻鱼贯而入,每人怀中都抱着一个精致的木箱,在堂屋两侧整齐站定后,齐齐打开了箱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