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垒苦着脸问:“你是谁?”
张粤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扭头,面容冷厉道:“我叫吴邪!”
“咔,过!”
“演员补妆,准备下一条。”
一条过!
拍了好几天,吴垒第一次受到这种待遇,看张粤的眼神跟见鬼似的。
就他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文戏里最难拍的戏不是哭,也不是笑,而是吃。
要把饭菜吃得好吃,不能浮夸,同时兼顾表演,这是很难的。
重心不管太过偏向哪一边,拍出来的效果都不一样。
张粤吃臭豆腐吃得就很香,但语气语态和眼面部表情全在对话里。
一盘臭豆腐没吃完,吴垒就知道,自己遇到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