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
“怎么,还想要别的服务啊,那得加钱!”张粤看出她的小心思,笑着说道。
“行,那我加二百。”
“你这疲态,我隔着两里地都闻到了,加钱的事改天再说吧,先好好休息。”
“嗯。”热芭轻哼。
她是真的累了。
今年是在佳航的最后一年,公司把她当牛马整,工作活动一个接一个。
每天各个城市来回穿梭,全靠在飞机上睡觉。
要不是时不时的还能和张粤打电话,开视频,聊天,倾诉苦水,自己都要抑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