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忍不住要打劫了。但是,如果不是僵尸的话,那这些尸体又是什么呢?
“大哥,你还记得我吗?”突然耳边传来了一阵谄媚的声音,一扭头就看见一张谄媚的脸。正是刚才带着他们来找大帅的那个士兵。
“我的记性还没差到这种地步,你不是刚才带我们来的那个吗?”
“对啊对啊,就是我,真没想到大哥你是夫人的侄子啊,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啊。”
“你想说什么。”
“没……没,没什么,就是马上要走了,来和大哥告个别。临行前有些土特产送给大哥尝尝鲜,还望大哥大人不记小人过。”
王静渊再次瞥了一眼他头顶的绿血条:“我这人很大度的,不会放在心上的。”
“大哥就是大哥,宰相肚里能撑船,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
“大哥有何吩咐?”士兵立即转身回来。
“我看到你们队伍里有七八口寿材。”
士兵想了想,也没什么不好说的:“那是大帅的长辈和亲朋,大帅走到哪里,就把他们带到哪里?”
“现在讲究入土为安,这种搞法倒是少见。”
士兵听了继续说道:“当大帅的,仇家就会很多。不只是我家大帅,其他大帅也是。之前就有个大帅,打仗打赢了,但是祖坟却被对头给刨了。
我家大帅吸取了这种教训就专程找了闻名省港澳的风水大师——洪大师,为他设计了一个风水局,可以不用土葬的,大帅走到哪儿就把家人们带到哪儿,很方便的。这次回老家呢,也是事出有因。
我们大帅小时候确实吃不饱穿不暖,还被人连同老太爷一起赶出家门。后来好不容易混出了头,老太爷又没了。老太爷临终之前的愿望,就是落叶归根,所以我们大帅就回来了。
大帅这次回来,估计短时间内就不会再走了,到时候还得要找洪大师来看一看。诶,不说了,队伍都快走远了,后会有期啊大哥。”
说完,士兵就跑了。
王静渊直接将手里的肉罐头和大洋塞进了物品栏里,只留下了一枚大洋,递给了箐箐。箐箐推辞道:“师兄啊,这些都是人家给你的,我不要。”
“说了有十分之一的分润,虽然没能吃波肥的,但是既然有就分给你一点儿吧。”王静渊不由分说地就将大洋塞进了箐箐的手里,箐箐俏脸一红。
然后就听见王静渊说道:“人都走了,你能不能先放开我,你硌地我有点儿疼。”
箐箐一听,像触电一般地松开了王静渊。而后不着痕迹地看了看自己的娇躯,也不瘦啊,怎么会硌人呢?
被这么一打断,两人也没有了踏青的兴致,干脆就往回走,这时箐箐才想起了什么:“王师兄你不是四目道长的徒弟吗?怎么你刚才说你又是林凤娇的徒弟?”
“我现在算是拜入了茅山,但是还没有确定师父是谁。他俩一人教我一段时间,都可以算作是我师父喽。”
“你们茅山,还能这样?”
“这个社会很复杂的,习惯了就好啦。”
谈笑间,两人回到了四目的家里。千鹤道长那里也有了决断,他准备和他的徒弟们假死避世一段时间,四目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正是好地方。
更重要的是,因为现在怀疑幕后黑手是茅山的高层,而千鹤的命牌还供在茅山上,所以千鹤还要布置法坛,暂时切断命牌和他的联系。
这样,即便是茅山的人去查看命牌,也只会认为他已经死了。但是切断与命牌之间的联系,也会让千鹤法力大减。住在四目这里,四目也可以保护他,顺便替他教徒弟。
在四目这里待了一段时间,除了《炼尸法》,王静渊差不多将四目压箱底的东西都学会了。再加上四目这里的人也多了不少,王静渊就准备向四目辞行。
四目得知王静渊的来意后,神情有些黯然。
“你还是没有选我吗?”
王静渊摇摇头:“我还没有选呢,我要离开,只是因为你这里人已经太多了,马上要住不下了。”
四目也听不出来王静渊是在敷衍他还是真是如他所说,不过王静渊既然要走,他也不强留,只是说道:“算算日子,就在今年的盂兰节后,我茅山就会大开山门。那时需要将你的名字录入名册,你得在那之前就做好决定。”
四目是知道王静渊资产惊人的事的,所以在王静渊的临走时,他也没有给王静渊准备什么盘缠,只是给他带了一些干粮,并将自己的一些修行经验整理成册,送给了王静渊。
临行前王静渊最后一次问四目:“师父啊,真的不考虑将《炼尸法》教给我?”
四目只是摆了摆手:“等你什么时候看着让人放心,我再考虑教你。”
王静渊摇了摇头,看来这辈子想通过常规手段从四目那里学到《炼尸法》是不可能了,再从其他地方办法吧。
来时有行尸可以坐,现在回去就只能自己跑了。不过王静渊现在的轻功也不错,即便不动用葵花真气,单靠田伯光的轻功,也足够他一日之间跑回任家镇。
结果一到任家镇就看见了一个熟人,王静渊这时才想起来,为什么当时看见那个大帅觉得眼熟了。因为他的眉目,和眼前的这个人一模一样。
只见任家镇保安队长阿威,此时正带着十来个士兵从酒楼里出来,一出来就看见了刚刚回来的王静渊。
他一看到王静渊,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对着附近的士兵说道:“就是他,就是他之前欺负我,你们帮我揍他一顿。”
附近的士兵听见这话,就立即冲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