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只听一声闷响,天上的雷光便被他擒于掌中。
但当他正要发功克敌时,却发现那人不见了。石坚并未收功,只是将雷电托于掌中,暗自戒备。
“哦!!!”正在戒备间,石坚猛然感觉到胯下一痛,气一泄,手中的雷电再也握持不住,就此散开。
站在石坚身后的老者,收回了脚:“我确实快不过雷电,但是快过你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石坚倒在地上,愤恨地看着老者:“你到底是谁?!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都说了我关德兴打石坚,是天经地义。而且……你做过的事你自己知道。你要是想不明白,我之后还会来找你的。”说罢,老者也没有再次动手,只是负着手,消失在了旁边的小巷中。
石坚阴晴不定地看着老者离开的方向,挣扎着走到了石少坚的身边。检查到自己的儿子没事,便松了一口气,而后就帮他推宫过穴。
石少坚被自家老爹一阵推拿,逐渐醒转。石坚见自己的儿子已经醒来,便说道:“现在随我一起找找,看看那人有没有毛发遗落。无论如何也得弄明白,到底是谁下的手。”
石少坚点了点头,掏出了火折子,两人便蹲在地上寻找了起来。虽然两人都是修道之人,耳聪目明。
但是在深夜的街头,寻找一个人可能掉落的毛发,还是有些困难。石坚正在努力寻找,突然发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只手,这手掌心里还放着一枚大洋。
石坚猛地抬起头,就看见了王静渊的笑脸。嗯,看上去还是很别扭。只听王静渊说道:“大师伯,你是不是在找这个?这枚大洋是我刚才在街口捡到的。”
石坚下意识张嘴就要承认,但他看那枚崭新的大洋上一点尘土都没沾染。便咳嗽了两声:“我掉了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找不到就算了。倒是你,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家?”
王静渊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洋楼:“正要回呢。”
石坚父子顺着王静渊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睛都快瞪出来了:“那是你家?!”
“是啊。大师伯你住哪儿啊?要是还没定下来,不如住我家?”
石坚想了想自己订下的小旅店,又看了看王静渊的豪宅。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王静渊将石坚父子引到了小洋楼里,被任婷婷派来的下人还未歇下,王静渊便吩咐下人为他父子二人收拾了两间房出来。
石少坚看上去很开心,要知道一般情况下,父子二人出远门,都是住一个屋的。
现在能自己住一屋,还是这么好的房子。即便王静渊是他老爹对头的徒弟,看上去也顺眼了不少。
“大师伯、师兄,夜已深了,我就不多打扰了,二位早些休息。”王静渊将二人领到各自的房前,就要离开。
“慢!”此时石坚却叫住了他。王静渊丝毫不慌张,毕竟他的易容术还是挺强的,他刚才殴打石坚的时候,别说是衣物,就连鞋子的尺码都变了。
“大师伯有什么吩咐?”
石坚扶须沉吟片刻:“你随我进房,我们聊聊。”
王静渊自无不可,就随石坚进了房。反正房子就这么大,就算真出了什么纰漏。咫尺之间,王静渊保准他连咒都念不出来。
王静渊给石坚安排的客房不小,甚至还有休息区。二人就在休息区坐下,王静渊用手摸了摸茶壶。
果然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下人,细节做得可真好,收拾房间时连热水都准备好了。王静渊便给石坚与自己沏了杯热水。
石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随后便问道:“师侄你为何缘由拜入我茅山的?”
王静渊想了想,实话实说道:“这个世道,神神鬼鬼的东西太多了。学点手艺,碰上这些东西的时候,好歹也有些手段。”
这个回答石坚倒是从未想过,因为一般的富人,在遇上不干净的东西时,大多会掏钱找道士。这种自己拜师学艺,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做法,倒是第一次见。
石坚没有在此深究:“师侄你是本地人?”
“外地的。”
石坚皱了皱眉:“那这房子?”
“有时候需要住在镇上,朋友来了也需要个住处,所以就在镇上置了业。”
正在喝水的石坚闻言,好悬没有被呛到。只是为了有个临时落脚的地方,就买了这么大一处宅子,这人到底是多有钱?
不过毕竟不是自己的徒弟,两人才认识,石坚也不好刨根问底,就开始问起王静渊的功课。
当得知王静渊开始修道只是三月有余,就会了这么多东西,石坚大为吃惊,低声喃喃道:“那混蛋要是这么会教人,是怎么教出那两个草包来的?”
是啊,这件事王静渊也没有想明白。九叔又不是什么敝帚自珍的人,只要想学,他都是倾囊相授的。但是文才和秋生二人,居然连很多常识都不知道。
特别是在闲聊中,王静渊得知,石坚的情况居然和文才极其相似。都是还在婴孩时期,就被自己师父捡到抚养。
正因为他小时候,都是通过道经来认字,修道极早,才有了过人的道法修为。二人又闲聊了几句,王静渊便离开了。
之后这几天,王静渊就安排石坚在小洋楼里住下了,甚至就连吃喝以及在镇上的一应消费,都被王静渊给包圆了。
见到王静渊如此孝顺自己这个大师伯,石坚很是欣慰。只感叹林凤娇这一门,还是出了个懂事的。
白天,王静渊还是照常去了义庄。他去的时候,九叔、秋生、文才正在烧冥钞,蔗姑和四目也在帮忙。烧冥钞得一点一点的烧,不能直接堆在一起,淋上火油就开始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