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理国除了百姓心向段氏。七成军队可是靠着高家吃饭的,别说将领了,就连军士都是向着高家的。总不可能每一个兵丁都用蛊虫控制吧?
如果暴力斩首的话,军心难免不稳,搞不好还会产生哗变。这大理国本就被几国包夹,你这边军稍一不稳,其他国家不来攻城略地,那就是工作上的失职。
所以你这里的情况,最好是先解决外患。待到外部环境稳固了,大理国有一段安全期。就算不用我出手,你大理段氏也能将高家人尽数诛灭。”
内忧只涉及高家,顶多再加个杨家。但是外患可就是涉及别国军政了,段誉光是想想就感觉束手无策。
便继续问道:“请问这外患该如何解决?”
“大宋固然强,但是他们对你们是真没什么企图。交趾,也是略强于大理国,但是因为地理阻隔与大宋牵制,除非你们被外敌侵略,力有不逮,要不然他们也是不会随意动手的。吐蕃虽然实力弱于大宋,但与你们相当,也是对你们的觊觎之心最强的。
现在只要能有奥援襄助大理国,哪怕是名义上的,大理国都能有一段不错的安全期。外患暂解后,便能腾出手来解决内忧。
之后你们大理段氏将内部打成铁桶一片,剩下的发展就要靠自己了。毕竟强如秦汉,也成了过往云烟。”
段誉也不失望:“能解眼前困顿便已很好了。敢问义父,这奥援从何而来?”
王静渊嘿嘿一笑:“你可知你大理国,或者说大理段氏,最厉害的优势是什么?”
段誉想了想:“难不成是义父之前帮忙训练的那些小太监?”
王静渊摇摇头:“当然不是了。这大理国内最厉害的,是你爹啊。”
段誉有些明白:“虽说子不言父,但我爹的武功较之大伯要稍逊一筹,较之天龙寺内的诸位高僧怕是弱了不止一筹。如何能称为大理国内最厉害的人?”
王静渊徐徐善诱:“小了,格局小了。你爹最厉害的地方,不是武功,而是偷心。”
“偷心?”
“偷女人的心。”
“啊?!”
“就说这北边的西夏啊,军事实力极强,甚至能年年找大宋要‘岁赐’。只要西夏能够支持大理国,那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段誉猛然一惊:“义父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父亲去西夏求娶一个公主吧?”
王静渊摇摇头:“西夏的公主没什么地位,她本人或者她的婚姻状况,都不可能干涉西夏的朝政。甚至很多时候,在面对更加强大的辽国时,公主还充当着‘贡品’的作用。
所以,我们得找核心人物。”
突然,段誉想起了什么,惊愕道:“义父,你该不会是想?!”
“嘿嘿嘿,还记得你的神仙奶奶吗?”
第二日,段正淳起床后,刚与刀白凤温存完,就准备去用早餐。但是却被王静渊给半路拦了下来,说是有什么好东西让他去康康。
段正淳刚走进王静渊的房间,就见到了一尊极其美貌的玉像。那神态与眉目,风情万种,好似活人一般。
更重要的是,这玉像的面容,他看起来总觉得有些面熟。略微回忆了一下,很像他的情人李青萝。
“段王爷,这玉像不错吧?”
段正淳点了点头:“确实是尽态极妍,巧夺天工。”
王静渊继续说道:“段王爷也知道我能掐会算。昨日我收下了段誉为义子,我本身又是婉清的义父。
现在与你段氏,不是亲戚也算是亲戚了。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我就想着是不是能够顺手帮些忙。
昨晚我横竖睡不着,就起床卜了一卦。我占的是段氏兴旺之机,你猜那卦象显示的是什么?”
段正淳连忙道:“愿闻其详!”
“这卦象显示‘红鸾星动’。”
“啊?!”
“你说这巧不巧,这段氏的兴旺之机,就应在了段王爷你的姻缘上。”
段正淳点点头,觉得这也很正常。因为当初他迎娶刀白凤,除了感情之外,也是考虑到需要摆夷族的支持。
王静渊见他连连点头的样子,疑惑道:“段王爷,能助你段氏兴旺的‘红鸾星’还未出现,你点头干嘛?”
“嗯?!”段正淳一惊,什么意思?我段氏的兴旺之机不是凤凰儿?
王静渊拍了拍身边的玉像:“段王爷,今早我耗尽心血又卜了一卦。卦象显示,你只有找到你的真心人,并让她爱上你,你段氏才可以兴旺啊。
你命中注定的真心人,就长这样。”
段正淳有些错愕,虽然他不像段誉一般精研过周易,但是哪有卦象是这样的。还有……
“这玉像是哪里来的?”
“这玉像从哪里来的不重要,就送给你了。”反正玉像绣花鞋上的字样已经被王静渊给去除了,这玉像留给段正淳,让他提前培养培养感情,自我攻略下也是不错的。
“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找到你的真心人。反正你都有这多个了,多这一个不多,少这一个不少。段氏虽然有我的那两本武功秘籍,能够安稳不少,但还是有很长的路要走。对了,没事多往北边走走,你的真心人在北边。”
给段正淳这边种下一颗种子后,王静渊为了保险,也悄悄拔了段正淳的一缕头发。
再之后,他就准备上路了。
段誉自告奋勇的要与王静渊同行,照他所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最近两次出门,他都有了不小的收获。
而且作为王静渊的义子,有事弟子服其劳,跟在路上伺候自己的义父也是应有之义。
同样跟着一起上路的是木婉清,现在镇南王府虽然成了她的家,但是她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