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安敢戏弄你家爷爷!”
随着姚伯当一起来的那些汉子都挥舞着长刀,嘴里不清不楚地叫骂着。王静渊眼见他们的血条全红了,满意地点了点头。
反倒是西边的那些白袍客,听见王静渊的名字后,立即仔细打量了一下王静渊的帅脸,顿时面色大变。为首一人站起身来,朝着王静渊拱了拱手:“敢问可是玉面爸王当面?”
王静渊有些好奇地看向那人:“你居然听过我的名号?”
为首的白袍人听见王静渊承认,面露苦色:“爸王麾下的神农帮与蜀中多有来往,您的名头在我们川蜀一带,也是鼎鼎有名的。”
王静渊随意问道:“我的那些孩子们还好吧?”
白袍人想起了之前见过的神农帮门人,在大街上走着走着,其中一人的头颅突然就转了一圈,就以这么诡异的法子当街暴毙。
余下的人,都是面带恐惧与麻木地就地跪下,口中大声颂念着玉面爸王王静渊的名头,其中多有溢美之词,并哭天抢地地强调着自己有多孝顺爸爸。
每每想起当时看见的场景,白袍人都脊背发麻。现在没想到,居然碰上魔头本尊了,可真是流年不利啊。
不过既然碰见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应对。白袍人拱了拱手,态度更加恭敬了:“您的孩儿们极其孝顺,时刻都在挂念着您。”
王静渊点点头,孝顺是正常的,不孝顺的都死了。
这两人的一唱一和,让秦家寨那边停下了叫骂,姚伯当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王静渊。他们两伙人是同时到这里的,自己自报名号后,对方眼高于顶,根本就不怎么理睬自己,也未报上名号。
但是稍微摩擦之后,姚伯当也知道了,对方这群人的武功不弱。既然大家都是来找慕容家的茬,那就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各占据客厅的一头,全当对方不存在。
就是这群不愿意招惹的人,现在对这个小白脸毕恭毕敬。让姚伯当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无意间踢到铁板了。
他的猜想,很快就得到了验证。只见王静渊看了他们一眼,问道:“就是你们把我女儿的香水当酒喝了?”
姚伯当愣了愣,然后看了看自己这边,杯盘狼藉、乱七八糟。再看看白袍客那边,他们喝的水都是自己带来的,这个屋子里的吃食,他们是一点都没动。
用膝盖想都知道是他们干的。
姚伯当此时也稍微冷静了点儿,放下了刀子问道:“敢问这位少侠,和姑苏慕容氏是什么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恰巧我的女儿在慕容家这边做工而已。而且这里也不是慕容家住的参合庄,是我女儿的闺房听香水榭。”
两边的人都微微愣住了,这么气派的大宅,还不是慕容家吗?
姚伯当看了看被自己的糟蹋完的饮子与酒水,他也不知道哪些是什么香水。只是拱了拱手说道:“是我们弄错了,还请这位王少侠划个道出来,我们秦家寨认罚。”
王静渊点点头:“好说,这些香水是我女儿亲手炼制的,制作不易,就收你们一千两银子作为我女儿的辛苦费吧,材料费我就给你们抹零了。”
即便知道王静渊可能有些不好惹,姚伯当也是有些生气:“这位王少侠,虽说是我们有错在先,但你这狮子大开口也实在是太过份了。这样,我赔令千金五十两银子,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在姚伯当看来,自己这些人今天吃掉喝光的东西,放在大酒楼里也就不到二十两银子,他愿意赔五十两,已经算是够有诚意的了。
王静渊摇摇头:“你不愿意赔也行,跪下认我作爸爸,我就替你们赔了。”
见到对方提出如此要求,姚伯当就只当对方是诚心要与他不干休,这件事就过不去了。便怒极反笑道:“那阁下就凭自己的本事来拿这一千两银子吧。”
王静渊点点头:“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就不要后悔了。”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残影闪过,这秦家寨的二十几号人,尽数倒在了地上。《一阳指》是一等一的点穴指法,就算不用内力催动指力外放,直接点也是很方便的。
姚伯当只觉眼前一花,自己和门人就躺在了地上,甚至一刀都没有劈出。顿时面如死灰,如此高手,都不是他姚伯当能不能得罪得了的,而是他秦家寨上下能不能得罪得了的。
本来这么大老远过来,是来找姑苏慕容的麻烦的。但是现在
他看向王静渊:“此事我认栽了,一千两就一千两,劳烦阁下让我们其中一人回去取银票。”
王静渊像看智障一样地看着他:“一千两是动手前的价格,现在这个优待选项取消了。现在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下我的儿女们。”
王静渊挨个指了过去:“这位是玉面淫魔,最爱先杀后煎,你们这里面倒是没有女的,算你们走运。等等,儿子,你是喜欢的女的吧?”
段誉以手覆面,不愿作答。
然后是木婉清:“这位是玉面人魔,最爱吃人肉了,我看你们一身腱子肉,应该很有嚼头。”
木婉清性子清冷,觉得无所谓。
接着是阿朱:“这位是玉面酒魔,最喜用人血酿酒。”
阿朱有些愕然。
最后是王语嫣:“这位是玉面花魔,她家的茶花都是用人来做花肥的。”
王语嫣有些赧然:“其实我也不想的,我劝过母亲很多次了,但是……”
阿碧和阿朱有些目瞪口呆地看了看段誉和木婉清,木婉清没有理会她们,段誉则是给了她们一个“这下你们知道了吧”的眼神。
阿朱和阿碧有些羞愧,都知道王静渊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