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五个儿子就拜了王静渊为义父,也留下了头发。
至于谭公谭婆呢?他们倒是有东西能被王静渊瞧上。王静渊看向谭公:“听说你这人平生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被谭婆扇耳光?”
“打是情、骂是爱,挨几个耳光,又有什么大不了?”
“妈的你闭嘴,你龟得恶心到我了。听说你为了被扇耳光后,为了能够快速消肿,随身携带着一味药膏?”
谭公闻弦知雅意,便将一个小瓷瓶给拿了出来。反正这玩意儿他配置了很多,也不差这一小瓶的。
王静渊接过小瓷瓶,抛给了身后的木婉清:“给你哥一巴掌,然后涂上试试。”
木婉清接过瓷瓶,跃跃欲试:“哪个哥?”
“老大已经走远了,我得跟上。”岳老三的小短腿,真要跑的时候还是蛮快的。
王静渊没好气地说道:“脸嫩的,才能看出效果啊。”
啪!
“啊!”
王静渊看着段誉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消了肿,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东西,配方也一并给我吧。”
当即,谭公背出了药膏的秘方,王静渊就放着夫妻二人走了。在离开的路上,谭婆埋怨道:“这是你家传的秘方,你就这么给出去了?”
谭公平静地说道:“我要是不给。不光这秘方保不住,我俩头上还得多个爹。”
王静渊带着众人先行回到了苏州,取回了寄存在这里的马匹,因为队伍壮大的缘故,又多买了几匹。然后就在苏州,完成了赫连铁树的交接。
随后几人便骑乘快马,火速赶往少室山。萧峰有些不明白,不就是去他家吗?为何王静渊要如此进军。
王静渊也信守承诺,在去往的路上,将当年之事和盘托出。众人听了之后,都是一阵沉默。
萧峰怒道:“那慕容博为何假传情报?”
王静渊解释:“因为他慕容氏是大燕皇族,他们家世世代代都想着复国。而挑起两个大国之间的战争,也是一种尝试。毕竟,混乱是一座阶梯。”
萧峰皱眉:“大燕?这是哪里的国家,我为何没听过?”
“十六国时期的一个国家,由鲜卑慕容氏所建立,距今大概六百余年了,旧址在开封那一块。”
萧峰愕然:“六百年前?复国?”
王静渊点点头:“是啊,现在慕容复就只有一个参合庄,再加上手下的四个家臣。连一兵一卒都没有,更没有什么兵甲粮食。我也不知道他家这么六百多年,复的是哪门子的国?
他这种行为,被地方父母官知道了,都不敢上报的,怕被同僚嘲笑。不过当年契丹南下,确实是慕容博一己之力挑起的。
光这件事被上报给大宋朝廷,之后估计也就没有什么慕容氏了。”
王静渊的话令阿碧心中一紧,慕容家的复国大业,她是不怎么关心这些大事的,但她关心公子爷的安危。
萧峰也觉得讽刺,没想到自己家破人亡,居然是因为一个疯子的妄想:“慕容博已死,我也不会因为上一代的恩怨,牵扯到这一代的人。至于玄慈方丈,他是真的被蒙蔽了?”
“他还真是被慕容博骗了,不过因为其他的事,这玄慈也是死有余辜。你如果想杀他,倒也是有理由的。”
萧峰愕然:“这其中还有隐情?”
“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我看到前面有座小木屋,是不是那里?”
萧峰点点头:“是。”
靠近后,王静渊看见了木屋内的两个姓名板,看来萧峰的养父母此时还活着,真是可喜可贺。但同样还有一个姓名板,正从少林寺的方向飞速靠近。
王静渊一见那萧远山的姓名板,感叹自己决定急行军的做法是正确的。原来萧远山动手,就在今日。
王静渊一指萧远山来的方向,冲着萧峰说道:“看那边,有人靠近。他是来杀你父母的恶人,你去把他拦下。
当然,他的武功可能高你一筹。你与他交手的关键之时,叫他一声‘爹’,定然会让他露出破绽。
到时候,你可以将他擒下。”
萧峰本来还以为王静渊在与他开玩笑,但很快他就看见一个蒙面灰袍人,真就是从少室山上飞奔而下,冲着他家去了。当即萧峰直接跳下马背,用尽全力发足狂奔,疾风迅雷般的冲向那人。
萧远山见着来者是萧峰,惊了一惊。便不愿与萧峰纠缠,转身就要走。但是萧峰却想着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当即运足内力,就是一掌向萧远山的后心拍去。萧远山见来势太猛,竟也不再避让,反身迎上前,双掌硬碰硬接了这招。“轰”的一声,二人脚下泥土翻飞。
“阁下何人?”萧峰声如洪钟,脚步不丁不八:“闯我父母宅院,意欲何为?!”
萧远山不答,眼中却闪过异色。他三十年未闻亲子声音,此刻忽觉这嗓音与当年少壮之时有七分相似。心头一热,几乎要扯下面巾相认。可转念想起乔氏夫妇,妒火又炽。
“让开!”萧远山压低嗓音,双掌一错,正是少林的《般若掌》。气劲强横却无声,挥掌间只见他身前的落叶,被无形压力给排开。
萧峰浓眉一挑:“少林功夫?”他不敢怠慢,左掌划个半圆,右掌直劈中宫,正是降龙廿八掌中的“亢龙有悔”。
双掌相交,“砰”然闷响。
不过萧峰却是中了计,对方看似是全力以赴。实则是留了不少虚劲,就等着借他的力退开。眼见着那人就要飘然退入树林中,萧峰屈指成爪,向前一探。
《擒龙功》的气劲就向着那人卷去。可惜的是,这门武功虽然能隔空拿人,极其神异。但对上与自己相仿的对手,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