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中,进入了天聋地哑谷,这对人马当先二十余人一字排开,有的拿着锣鼓乐器,有的手执长幡锦旗,远远望去,幡旗上绣着“星宿老仙”,“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威震天下”等等字样。
丝竹锣鼓声中,一个老翁缓步而出,他身后数十人列成两排,和他相距数丈,跟随在后。那老翁卖相甚佳,鹤发童颜,面容慈蔼,一副仙风道骨的味道。装老爷爷骗穿越者,一骗一个准的那种。
只见他面带微笑地看了一眼函谷八友:“苏星河那欺师灭祖的师门败类呢?让他出来见我。至于你们这些小辈,我就网开一面,放你们一条生路吧。”
怒不可遏的函谷八友正要答话,就见王静渊就站了出来,看向丁春秋:“你说苏星河是师门败类,他到底做了什么事?”
丁春秋冲着王静渊温言道:“你就是王静渊?那苏星河,本来是我同门师兄。但是早年时,不知道他着了什么魔,对恩师突下毒手,行那弑师之举。之后便叛出师门,这些年来东躲西藏,近些日子我才探听到他的行踪。
师父对我恩重如山,弑师之仇,不可不报。敢问这位少侠可知道那奸贼的消息?”
王静渊摩挲着下巴,答非所问:“他这么可恶,你应该给你师父立一座像啊。然后再立一座苏星河的塑像,跪在你师父的像前。
让他千秋万世,都在你师父的面前长跪不起。直到千百年后,当然知道,有这么一个苏星河,是个行弑师之举的小人。”
丁春秋一听,眼前一亮,觉得这确实是个好办法:“这位小哥好主意,待我斩下那恶徒的狗头,就这么做。”
但是又见王静渊摇了摇头:“还是不对。”
“有何不对?”
“我看你幡旗上写的是‘星宿老仙’,那应当就是你了?”
丁春秋一捋白须:“正是老仙我。”
“这星宿老怪丁春秋,是个邪魔外道,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你都是邪魔外道了,那你师父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如此看来,这苏星河弑师之举,是改过自新、弃暗投明啊!这样出淤泥而不染的侠士迷途知返,是好事啊!”
丁春秋的笑容仍旧不变,只是眼中已经没有了笑意:“青萝还让我遇上了你,切莫伤了你,可是你这小子是冥顽不灵啊。”
王静渊摊了摊手:“她可没有求我不能伤你啊。不过,即便她求,我也不会听就是了。”
“大胆狂徒!竟敢诋毁老仙!老仙今日心情好,还不自废武功,更待何时!”
“星宿老仙驾到,速速跪地求饶,或可饶你狗命!”
“无知鼠辈,竟敢攀诬老仙,当真可笑可怜!”
此起彼伏的叫骂声,从星宿派的人群中爆发出来。听得王静渊暗自点头,这种培养自己低素质嘴替的做法,确实还挺不错的。就是这些人的技术太差,骂得不够毒。
“安敢辱我恩师!”突然,王静渊听见了从身后传来的一声怒骂。回头一看,是个矮瘦的干瘪老头儿,正是苏星河。
丁春秋阴恻恻地笑道:“你这欺师灭祖的恶徒,这下可肯出来了。”
说着,就是一掌排出。一团绿油油的鬼火从他的掌中飞出,直直地扑向苏星河。苏星河知道这团鬼火是被丁春秋以内力引燃的毒磷,正自戒备。
却见一只手从旁边斜插进来,就要去握那团磷火。
“快住手!”苏星河虽然恼怒王静渊诋毁他的恩师,但他也明白王静渊轻易解开了珍珑棋局,是最有可能继承他师父衣钵的人物,可不能让他折在这里。
王静渊听也没听,掌力一吐就将那团毒磷击飞。
那些星宿弟子见到王静渊确实接触到了毒磷,便兴奋地叫嚣起来:“你中了老仙的仙法,不消一时三刻就要化作一摊脓水啦!”
王静渊摩挲了一下手掌:“物理、毒素双重伤害,确实有创意,那你也试试我的。”
说罢就掏出了之前没用完的毒火飞炮,就是一团火柱喷向星宿派的阵地。丁春秋猛然一惊,不知道此人是如何喷出的火柱,只能立即翻身躲开。
但是他身后的那二十人仪仗队可就没那么走运了,被毒火油点燃的毒火喷了一身,即便能立即把火扑灭,那毒素也会夺去人的性命。更何况火油引燃的火焰,哪是那么好扑灭的。
见到仪仗队全军覆没,自己的幡旗也被火焰点燃。丁春秋恨恨地看了一眼王静渊:“小子好胆!”
王静渊嘿嘿笑道:“既然都要去见无崖子,不带点伴手礼怎么行?我看你的人头就不错,他看了绝对喜欢。”
丁春秋听见王静渊叫出了自己的师父的名字,惊疑不定地看向王静渊,这才发现此人极其俊美。于是他便试探性地问道:“你的师父是谁?”
“那可就太多了,包你一个也不认识。”说罢,王静渊一式时乘六龙裹挟着毒粉就向着丁春秋拍去。
掌风裂空,啸成龙吟。那五光十色的毒粉宛若一条毒龙,张牙舞爪地就向着丁春秋咬去。丁春秋见状,又是挥手打出两团磷火,在空中炸开,将这条毒龙当空炸散。
一名星宿派弟子立即叫道:“这小白脸的掌力还算不弱,及得上我师父的十分之一。”
另一名弟子道:“呸,只及我师父的百分之一!”
丁春秋再次出手。左掌虚按,一股腥甜掌风裂空而至。王静渊身形如鬼魅般斜滑三尺,袖中滑落些许事物,没入了脚下的土地。
丁春秋冷笑,羽扇一振,毒风如墙,进一步推进。却见他脚下地面突然翻涌,三只紫黑蜈蚣破沙而出,快如闪电。丁春秋皱眉,化掌为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