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大展拳脚,一施心中抱负。”
慕容复听得心头火热:“一切全凭义父安排!”
慕容复犹豫了一下,又向着王静渊说道:“义父,不知道有一事,当讲不当讲。”
“你说。”
“自我来到羊苴咩城以后,听闻哥哥娶了阿朱,便备了厚礼去探望。哥哥虽然以礼相待,但是我还是能看得出来,他似乎有些……不愿见我。”
不愿见你?要是换了我,早就将你细细剁成臊子做成肉饼,然后去投喂慕容博了。王静渊撇了撇嘴,安抚道:“不愿见你就对了。虽说你慕容家确实是养大了阿朱,但是她在你慕容家的身份终究还是丫鬟。
虽然我已花钱将她赎走,又收为义女。现在人家贵为郡主,嫁作人妇。你这前主人家跑上门,人家老公看了你能高兴就怪了。一看到你,就是在提醒人家,无论今天如何,以前都是个丫鬟。”
“义父,我……”慕容复想要解释,阿朱在他慕容家是当小姐养大的。但随后又想想,即便给阿朱、阿碧的吃穿用度都是一等一的。但在名分上,确实是丫鬟没错了。
随即慕容复也放弃了解释,只是点头称是道:“是,义父。我以后尽量不去哥哥家。”
王静渊点了点头:“不去也就不去吧。你哥哥掌管大理国的兵马,无论他对你观感如何,你这个当弟弟的事,他也是要出力的,此事我去和他说。”
慕容复见王静渊愿意出面,又是激动地拱了拱手,这正是他说出此事的目的。
王静渊离开了慕容这里以后,果然是去了元帅府。这天萧峰正好休沐在家,恭敬地将王静渊请进了家门。
“义父此番归来,本该是我上门拜见,劳烦义父亲自走一趟。”
现在萧峰叫“义父”是越来越顺口。当他处于人生低谷的时候,是王静渊仗义执言洗刷了他的冤屈,还出手救下了他的父母,又为他寻求到了高官厚禄,还将自己义女嫁给他。
这种扶持力度,哪个男的碰上了不叫一声义父?
阿朱听闻响动,也从屋内走了出来:“义父。”
同理,女人遇到这种扶持,也会叫一声义父。当然,贪得无厌的小仙女例外。
王静渊看了一眼阿朱,就愣住了:“你有了?”
阿朱慈爱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是啊,义父你要当爷爷了。”
王静渊本想说这也太快了。但是转头想了想,自己都在灵鹫宫待了九个月了,萧峰这人吧,一看就身强力壮。要不是他公务缠身,估计现在都快要生了。
王静渊想了想,有些事阿朱也有权力知道。于是便屏退了下人:“你们两个靠过来点。”
二人见王静渊如此谨慎,知道他要讲正事,便来到他身边坐下。
王静渊开门见山:“慕容复来过不少次?”
听见“慕容复”三个字,萧峰的面上的笑容就有些僵住了。随后他叹了口气:“我曾多次旁敲侧击与试探,确信这个义弟,他确实不知道自己父亲做的事。但是我每次面对他时,也终究难以平常处之,还望义父见谅。”
“你没暗中弄死他,就已经算是大度了。摆个臭脸又怎么了?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仇该怎样报?”
这一下,倒是把萧峰问住了,他想了想答道:“杀人偿命,当然得手刃仇人,以告母亲的在天之灵。”
王静渊又说道:“要是仇人极其嚣张,即便技不如你,自知无路可逃还要叫嚣‘没有人能够审判我,即便老天爷不行’。随后自我了断,用自己的死来嘲讽你。你念头通达吗?”
“这……”
“还是说让仇人跪在你的面前,承认自己错了,请求你原谅他,然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要是怕脏了自己的手,他还能自杀。这样你的心情是不是要好很多?”
“啊?!这能吗?”
王静渊揽住了萧峰的肩头:“义父的手段你又不是没见过,你只要说想不想就行了。”
萧峰也不是婆婆妈妈的人:“想!”
“好,那之后你若是碰上慕容复向你示好。给不给他好脸色随你,你只用承诺会出力帮他复国就行了。”
“义父,这……”
“相信义父,按照我说的做,包你有个愉快的复仇体验。”
萧峰想了想,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王静渊给的,王静渊如果要害他也不用如此大费周章:“那就全听义父的。”
“对了,这些事就不要给阿碧说了,你们夫妻二人知道就行。”
阿朱连忙道:“阿碧的性子我清楚,只要是与慕容家那边有关的事,我从来不与她说。”
“孺子可教。”
最后一站,就是去了保定帝那里。如今的保定帝,见了王静渊,就像是脑残粉见到了真老公,高兴地合不拢嘴啊。
“哈哈哈哈,王先生,你可算是回来了。”
“收获咋样啊?”
“这西夏国的战马,可真是,哈哈哈哈!”
好吧,一听这笑声,就知道是一等一的好马。王静渊又问道:“那吐蕃那边呢?”
“一开始已经派了一个使者过来。但是我们收到了西夏的战马后,他们又派了一个实权王子过来。”
“看起来还不错。”
“那王子还想迎娶一位郡主和亲。”
“嗯?!”王静渊眉头皱了皱。
也许是错觉,保定帝似乎看到了吐蕃尸山血海、流血漂橹的样子。他继续解释道:“我当然知道和亲去吐蕃是什么样子,于是便婉拒了,现在是他们有求于我们。”
王静渊点了点头:“吐蕃那个地方,和人间地狱一样。合作一下就算了,至于联姻就不要想了。那种地方,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