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了?看来和皇祖母一样,都懂得驻颜之术。不过也没事,看上去年轻就行,况且他还生得如此好看。据说此人虽无官身,但在大理素有威望,就像汉人说的什么‘白衣卿相’,皇祖母还真给我选了个不错的夫婿。”
“我的义父比我大不了多少,并不是驻颜功夫。”王语嫣心直口快:“你就是银川公主?义父他不是拒绝西夏的联姻请求了吗?这次他是护送我哥哥过来求亲的。”
李清露愣了愣:“他居然拒绝了?你哥哥是谁啊?”
“是镇南王府的世子。”
李清露了然:“保定帝膝下无子,那他不就是未来的大理国主?嫁给他也就是未来大理国的皇后了。也是不错的夫婿。诶,你哥生得好看吗?”
且不说两个小姑娘在屏风后窸窸窣窣聊着什么,外边的李秋水还没有想明白,那边的91王导已经开始指挥上了:
“别光亲啊,点了他的穴,上手摸。”
“诶对!摸胸肌,他的胸肌一看就很结实。也别光摸胸肌啊,感受下臀大肌,看上去也很结实。”
“我去!你这经验也太匮乏了,让你摸,没叫你往两边掰。虽然你性格超雄,但你人是个雌的啊,掰开没用。”
“别扒衣裳,扒衣裳会有大片的裸露,过不了审,你自己把手伸进去嘛。对对对,就是这样……你能不能别拔他的腋毛?太辣眼睛了。”
“来,乘胜追击,直接骑他身上去,用腿环住他的腰。动作奔放一点!把你积压了八十年的火全都发泄出来,用你的老火煲了他这只老斑鸠!”
“你看看师妹多投入,师弟你怎么像只死鱼一样?看见这枚BulinBulin的七宝指环没有,现在我以掌门师兄的身份命令你,把嘴张开,让师妹的舌头伸进去……不喜欢被别人伸舌头进嘴里?那你伸舌头也不是不行。”
屏风后面的两个小姑娘看得呆住了。李清露指了指无崖子:“那是?”
王语嫣下意识地答道:“那是我外公。”
“那他岂不就是我皇祖母的……”党项人对于女子二婚的态度还是很宽容的,但是再宽容,不能这么瞎搞啊?
“那个小女孩又是谁?”
“她是我外公外婆的师姐。”王语嫣顿了顿:“她是精通驻颜功夫那种的,并不是我外公……”
“够了!!!”李秋水还是没能想明白,但是她现在也没空想明白了,现在的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将这对奸夫淫妇分开的。
寝宫主座上,九重鲛绡宝帐被内力排开。一道金色人影如烟似雾,飘然而出。李秋水邀王静渊觐见,自然是用上了太妃大妆。此时的她,头戴云起金冠,身披绣金大袍,腾空飞出,好似一只凤凰。
李秋水也知大妆累赘,影响自己出手,当即在空中身形一缩,解开大袍,只穿着如雪的白衫,就向着正在猥亵师弟的童姥掠去。
童姥既然敢当着她的面猥亵无崖子,自然就做好了对方悍然出手的准备。连嘴角的拉丝都没来得及清理,童姥便猛然转身,直接迎向了李秋水。
她身形虽小,一动之下却如旱地惊雷,右掌轻飘飘拍出,“阳歌天钧”直取李秋水面门。这一掌看似缓慢,实则掌至中途,掌心骤然变得赤红如火,一股至阳至刚的炽热劲力轰然爆发,掌风灼热,却又隐含无穷后劲。
李秋水不闪不避,怒极而笑。她左手微抬运使《寒袖拂穴》,衣袖如流云般拂出,姿态曼妙,不带半分烟火气。这一拂看似轻缓,却正中童姥掌势将发未发的节点,一股阴柔绵韧的力道悄然而生,竟将那股至阳掌力引得微微一偏。
童姥冷哼,掌势不收,左手指尖屈弹,三点肉眼难辨的晶莹寒光,挟着尖细破空之声,分取李秋水双目与咽喉。
李秋水似乎早有所料,身形如风中弱柳,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晃,三枚生死符便擦着她的鬓角与金冠掠过,没入身后包金殿柱,瞬间击出几个小孔,孔中冒出丝丝寒气。
试探已过,真正的杀招接踵而至。童姥身形陡然加速,化作一团绯红幻影,绕着李秋水疾走,刹那间仿佛同时有七八个童姥出手,拳掌、指法、擒拿如狂风暴雨般罩向李秋水。双掌翻飞,时而刚猛如开山巨斧,时而阴柔如绕指柔丝,擒拿手法更是锁筋拿穴,无孔不入。
李秋水也是白衫鼓荡,将《小无相功》催动至巅峰。她以掌对掌,以指破指,手法变幻无穷,时而刚猛似少林金刚掌,时而灵动如昆仑云手,时而奇诡若海南黎杖,竟将童姥繁复无比的攻势一一接下。
两人以快打快,身影交错,只能见到一红一白两道模糊的光影在宽阔的寝宫中急速碰撞、分离,所过之处,精雕细琢的紫檀家具无声化为齑粉,价值连城的瓷器玉器纷纷崩裂,坚实的地面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脚印。
嘭!
一声闷响,两人四掌终于毫无花巧地硬拼一记。童姥身形一晃,向后飘退三步,脚下金砖寸寸碎裂。李秋水则白衫猛然颤动,向后退了五步,手捂胸口,剧烈起伏。
王静渊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自己赞助的蛇胆并没有白白浪费。不出百招,李秋水就已落了下风。
要知道,她当年偷袭童姥,是趁着对方散功的要紧关头。现在的童姥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可是不完美的。而童姥偷袭她,只不过是划破了她的脸而已,她的武功可没有什么缺漏。
也正是因为这原因,童姥即便是作为师姐,也只是略强过她一线。如今能够这么快的分出胜负,就证明现在童姥胜过她,可不止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