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赤条条的接近他们的保护对象,血条顿时变红了,然后就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林念真没想到自己家安保公司的教官居然这么轻易就被人解决了,立即抱头蹲在了墙角:“你别乱来,我林家和你王家是故交。”
“我现在和王家没有关系了。还有,你过来到底想干什么?为那些安保人员报仇?”王静渊说着,就扔了一把匕首到林念真脚边,舔了舔嘴唇:“那就把匕首捡起来。”
林念真看也没看脚边的匕首,直接说道:“我来是为了退婚的?”
“退婚?”王静渊听着着颇具年代感的词汇,愣了愣,然后问道:“该不会你林家和王家有什么指腹为婚的婚约吧?
啧,这王家突然把失散多年的亲儿子找回来,不会也是为了完婚吧?按照这个发展,你是不是有什么重大缺陷,比如‘掏出来比男人都大’之类的?”
林念真气急:“我健康得很,什么问题都没有!”
王静渊摩挲着下巴:“那就更不应该了啊,那家人这么喜欢王清池。如果有这种好货色,还能便宜到我?”
听见这话,林念真更是怒火中烧:“我不是货物!你把两家的联姻当什么?!你若是没回来,那我自然是嫁给阿池。但你为什么要回来?!你只要出现,即便你和王家脱离了关系,我还是要嫁给你!”
王静渊耸了耸肩:“我哪知道?还有,你说你不是货物?指腹为婚是将人异化为宗族财产的封建契约,它公然践踏现代文明两大基石,人格自主权与婚姻自由权。
这种制度本质是对女性主体性的剥夺,将活生生的个体贬抑为家族交易的符号。你在你家,就是个货物。
不过看你这个样子,似乎也不反感指腹为婚,只不过反感的是嫁给我。这也好办,你随便给我一个亿,我就和你退婚。”
“真的?”
“真的,不信你抬起头来,看看我真诚的目光。”
“我……我不看,你快把衣服穿好!”林念真根本不敢抬起头来,因为王静渊此时就站在他的面前,只要她一抬头,搞不好就要大龙骑脸了。
王静渊见她不是白刃战的料子,便退后了几步披上了浴袍:“我把账号写给你,你把钱打过来后,拿协议过来给我签。”
林念真眯着眼睛发现王静渊已经穿上了浴袍,这才站起身:“钱我马上就可以打给你,你今天就和我回家。”
“我没空,你直接找人将协议带过来就行了。”
林念真摇了摇头:“没有协议。”
王静渊愕然:“没有协议?那你还费这么多功夫?”
“这是我爷爷和王爷爷的口头约定,即便没有落于纸面。但是他们二老说出来的话,就代表着两家的颜面。所以你得随我去我家,亲口说你想解除婚约。”
王静渊发现了盲点:“既然我都可以口头解除,为什么你自己不解除?”
林念真翻了个白眼:“我要是去找王家解除,被我爸知道了,搞不好要被他打断腿。”
“哦,明白了。放心,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这就上门退婚,王国维要是有意见,我就打断他的腿。”
林念真:“嗯?!”
王静渊和林念真离开了酒店,离开时王静渊先去找了前台,说是他们放任外人进入他的房间,他要投诉安保人员。
前台人员小心翼翼地看了林念真一眼:“王先生,您说笑了。您不是我们林总的朋友吗?”
王静渊回过头:“这家酒店你家开的?”
“错!”林念真纠正道:“是这个连锁酒店的集团是我家开的,我是执行总裁。”
王静渊又重新看向前台:“把客诉单拿出来,我要投诉你们执行总裁。”
前台:“……”
林念真:“……”
从酒店离开后,两人就先后脚去了林家。
林家客厅里,林父林母正襟危坐,林念真则躲在二楼的楼梯转角处偷看。她提前告知了王静渊要来的消息,但并不说他具体来意。
“王少爷来了。”管家通报。
王静渊踏入客厅,目光在室内扫视一圈,最终定格在林父身上。他没有上门退婚的经验,所以就准备照搬知名案例。那么,这时候应该先来个不屑的眼神,然后直奔主题。
“林叔叔,林阿姨。”王静渊微微点头,语气冷淡:“我今天来,是为了解决一桩旧事。”
林父感觉王静渊的态度不太对,皱了皱眉:“你就是静渊?先坐吧。什么旧事?”
“关于我和令嫒的婚约。”王静渊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这桩婚事,是长辈们当年定下的。但如今时代不同,年轻人的事,应该由年轻人自己做主。”
林母的脸色变了变:“静渊,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王静渊提高音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冷傲:“这桩婚事,我不同意。今天,我是来退婚的。”
客厅里一片寂静。林父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二楼楼梯转角处,林念真捂住嘴,这混蛋到底是来退婚还是来踢馆的?
“退婚?”林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王静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非常清楚。”王静渊继续背诵台词,“林念真我也见过,但是龙不与蛇居,在我看来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强行结合,于我于她都没有好处。我今天来,就是要彻底了结这件事。”
躲在二楼的林念真气得将牙咬得咯吱作响,龙不与蛇居?!小子,你好样的!
“我知道今天这要求很是有些不礼貌,所以我特地带来一物,就当做是赔礼!”王静渊从怀里掏出一枚粗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