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知识的册子,然后被里面东西吸引。”
“之后我开始尝试其中的秘法和仪式,不过我完全没有经验,也没人指导,只能自己胡乱瞎碰。”
“当时镇子上的人,都以为我疯了,家里人也把我赶出去。”说到这,他的话音顺畅了不少。
“后来我就四处流浪,去各个城市找活干,也试图获得新的神秘知识,然后购买和搜集仪式需要的东西,自己试验尝试。”
“直到有天,被巡逻队的人发现,他们说我是邪教徒,于是要把我抓起来。”
“因为害怕被处死,我拼命逃跑,还用学会的知识和秘术扰乱了他们的感知,这才脱身。”
“此后我就更有动力了,不断地找人交流和学习。”
“虽然能和我打交道的,大多都是很低微的角色,不过大家知识体系都不全,所以么每次交换情报,就和开奖一样,格外期待。”
“慢慢的,我终于攒够了仪式需要的材料资源,然后获得了格外强大的力气。”他说着,脱开自己的衣衫,露出壮实无比的左手,这条胳膊明显和身体其他部位不同,宛如拼接上去的一样,相比原来的肢体,它更加健壮,颜色发红。
“这……应该是兽人分支‘牛头人’一族的‘野蛮巨力’?”希露媞雅讶然的看着对方这条胳膊。
人类和兽人的血脉不同,难以诞下后代,这种能额外增幅数倍力量的天赋,是人类不可能拥有的。
“是牛头人的天赋吗,我说我后来怎么变得喜欢吃素。”对方揉揉头发。
“看来你此前进行的仪式很了不得呢。”
希露媞雅回想,这种嫁接血脉力量的仪式基本都是禁忌,因为不可控因素太多,十分不稳定,现在基本没有大型组织将这种秘术当做核心了,只有很小一部分人还在研究尝试。
眼前这名囚犯,在秘史知识基础极差的情况下,还能仪式成功,不得不说运气很好。
“后来,我又学了一门残缺的冥想法,叫‘记忆迷宫’,这种冥想法依靠不断发掘自己记忆中遗忘的秘密和细节,来增强对自我的理解,还有精神控制力。”莫里斯继续说。
难怪他能想起那么细节的事情,希露媞雅点点头,但很快又想到自己也遗忘了记忆,正好十分缺少这种能力。
“可以告诉我这门冥想法吗,我可以教导你一些知识作为补偿。”希露媞雅开口。
“当然没问题,我可以把所学的一切传授给大人。”说到这,他甚至有种自豪,仿佛自己这些年的一切经历和所学,终于有了价值。
看他邋遢不堪的模样,希露媞雅想到另一个问题,“你在地牢里多久了?”
“差不多快十年了。”他的声音瞬间低落。
“十年啊。”少女讶然,也对这名囚犯升起些许可惜,也理解为什么他如此渴望获得自由。
另外,希露媞雅还意识到一件事,能在那样的环境生活十年,对方的意志力也是格外坚韧,虽然在地牢里,不一定会直接死亡,但长期处在那种单一不变的漆黑环境,人是会极度抑郁的。
“一定是有很多想做的事,在支撑着你度过这十年吧。”希露媞雅这番话,如温柔的利箭,穿透对方讨好的笑容,瞬间失神,神情为之怔住。
“我,我……”他低下头。
“我好想看看这个世界,明明有那么多神奇的秘法、仪式、历史,无比精彩的人和事,而我始终和虫子一样,只能摸到一点点。”
他出身低微,也没有引路指导,只能不断的寻找只言片语的神秘知识,在阴沟里翻找,即便运气好获得了一点,但也因为举止的怪异,被人们当做邪教徒抓起来。
走在前方的希露媞雅心有所触,想起自己的过去,也是有很多遗憾,没有好好经历体验。
“没事的,以后你会接触到的。”希露媞雅开口。
“对了,我还有一本以前的笔记,可以借给你。”那些海德学士教导的基础,她目前已经记的很牢固了,不用再看了。
一行人骑马穿过山林,向着希露媞雅此前安置的隐居点行去。
当距离那处地点还有数百米时,希露媞雅的神情一变,她开始提高速度,冲向那处森林深处隐藏的地点。
一路疾驰,并凭借精湛的骑术躲开和跨越沿途的障碍,希露媞雅很快来到定居点内,但这里却一片狼藉,地上甚至残留着不少血迹。
她目光搜寻四周,发现不远处角落里躺着几具尸体,其中一人还尚有气息。
希露媞雅快速下马,来到这名成员身旁,将其扶起,对方肩侧有着锋利短刃刀伤,这会依旧流着血。
她拿出止血的草药帮其敷上,然后倒入对方口中一份‘血疗药剂’。
不久,这名昏迷成员缓缓醒来,见到希露媞雅,挣扎着说明情况。
“有人,穿着暗红衣袍的人,发现了我们驻地,他们要我们归附,并将这里作为他们的据点。”
“我和部分有战斗里力成员不服,将对方赶走,但没想到才隔了两天,他们就来了一群人。”
“我打不过他们,同伴也被他们带走了。”说完,他犹如耗尽力气般,再次意识模糊。
见此,希露媞雅只能先放下他,继续喂食了一份‘兰香愈合药剂’,又放下部分食物和水,这才站起身来,继续搜寻了一遍这处据点。
可惜这里已经没有其他活人,想来对方应该也是做过搜查,若不是刚才那人伤势过重,被他们无视,恐怕连个报信告诉希露媞雅情况的人都没有。
数分钟后,凯伦和海因斯几人赶到,他们见这里一片狼藉,知晓肯定发生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