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的一次扇动翅膀,最后导致了一连串的意外变化。
浩大的屏障外,那头巨型的三头炼狱犬,依旧在奋力撕咬屏障,试图进来,在它的攻击下,仪式法阵的隔绝屏障已经薄到岌岌可危。
不过,此刻天穹上的十七层法阵已经展开十二层,又是一道璀璨的光环从信标上贯射向下,击中大地,无形的异星力场扩张,将屏障外的三头炼狱犬轰散。
这样,对方又要花一段时间来重新凝聚身躯了。
事情还没完呢,希露媞雅抬头仰望,那天穹上不断破开的云层,其中丝丝外界的气息渗透,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陌生、但又亲切的感觉。
这个时候,再使用‘城堡’性相的职阶应战,已经不合适了。
希露媞雅将战甲上的徽章取下,放在暮莎公主的手心。
“拿着这个,应该能庇护你在法阵中不受侵蚀。”她嘱咐这位公主。
面对这位拯救自己数次的少年,暮莎擦拭流泪的眼睛,接过那枚徽章。
“谢谢。”
面对希露媞雅,她心情复杂,感激之余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安置好暮莎公主后,希露媞雅轻摇长发,目光望向那隐隐呼唤自己的天穹远方,随后身形消失在法阵深处。
异星,异世,她的身世,她的来历,能在这次行动找到几分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