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术。
女人被光吸引,赤脚踩进雪里,却感觉不到冷。
她低头,看见自己隆起的腹部,伸手摸了摸,掌心传来微弱的踢动。
“哦,”她轻轻说,“原来这里还有一个人。”
她不再追问过去,因为过去已被注销;也不再恐惧未来,因为未来尚未被写进任何标签。
极光越来越亮,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通往未知的桥。
她沿着影子走,脚印刚出现就被风抹平,仿佛她从未在地球上停留。
监测站的大门在风中摇晃,发出孤独的吱呀声,像替谁说完最后一句告别。
摄像机继续录制,直到电池耗尽。
最后一帧画面里,雪地空空如也,只剩一支被踩扁的注射器,针尖仍闪着冷光,像一颗不肯融化的星。
而那只漂流瓶,已被她挂在颈间,贴着心跳。
里面封存着所有被删除的“林晚”,以及一个尚未命名的孩子,将要替母亲重新学会爱恨。
风停了,雪落下,世界安静得如同刚被格式化的硬盘。
新的空白,等待被谁重新写入。
——本章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