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县杀倭军指挥部。
“大哥,常遇春想要进攻朔方。”
李云龙王者地图,没有说话。
油灯的火苗跳动着,在墙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良久,他缓缓开口:
“白起,你觉得呢?”
白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大哥,朔方确实是个肥肉。”
“六千人,打下来,积分能涨一大截,物资能堆满半个平安县。”
“有了这批物资,咱们半年内都不用愁补给。但是——”
他顿了顿,指着地图上的忻口:
“咱们五天后就要南下打忻口了。”
“这个时候分兵北上,两边都顾不上。”
“而且,朔方是鬼子的北方重镇,一旦打响,太原和热河的鬼子肯定会增援。”
“到时候,常遇春那三千人,可能会被包饺子。”
李云龙点点头,眼中闪过赞许的光芒:
“说得对。”
他走到地图前,盯着朔方,又盯着忻口,最后盯着太原。
“朔方,老子想要!忻口,老子也想要!但是——”
他转过身,看着白起:
“贪多嚼不烂。咱们现在最大的目标,是忻口。”
“拿下忻口,太原就门户洞开。”
“到时候,不用我们去喊人,晋绥军、八路军、还有中央军都会疯了一样,追随我们一起南下太原,这才是大势所趋。”
“一旦功成,整个晋省的抗战局势,就彻底翻过来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传令给常遇春,让他老老实实扫荡,别打朔方的主意。”
“五天后,必须回来集结。”
“等打完忻口,老子亲自带他北上,把朔方也拿下来。”
白起点头:
“是。我这就派人去传令。”
李云龙又问:
“他现在在哪儿?”
白起道:“还在昔阳那边扫荡。”
“今天应该去打一个叫张庄的据点,里面有一百多个伪军。”
“是个小据点,半天就能拿下。”
李云龙想了想,说:
“让他加快速度。五天时间,把能扫的都扫了。”
“两千五百点积分,得凑齐。”
“告诉弟兄们,多杀鬼子,多缴物资,老子回来有赏。”
白起问:
“如果凑不齐呢?”
李云龙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缓缓开口:
“凑不齐,也得走。”
“忻口那边,战机等不了。”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呼啸着灌进来,吹得油灯忽明忽暗,吹得他的衣襟猎猎作响。
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一头头沉睡的巨兽。
白起站在李云龙身后,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他知道李云龙在担心什么。
关外的六个人,困在抚顺矿山,和几万民工在一起。
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死去,扔进万人坑。
他们等着武器,等着暴动,等着救命。
而这边,积分还差两千五百点。
两千五百点,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如果常遇春和沙五斤再扫几天,如果孔捷和丁伟再多送些俘虏,如果运气好碰上鬼子的运输队,也许就能凑齐。
但时间不等人。
五天。
只有五天。
五天后,无论积分够不够,李云龙都必须南下。
因为忻口的战机,稍纵即逝。
因为筱冢义男正在重整兵力,准备报复。
“大哥。”白起开口。
李云龙没有回头。
白起说:
“我去一趟昔阳,亲自盯着常遇春。”
“五天时间,让他把能扫的都扫了,保证不让他去碰朔方。”
李云龙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
“好。路上小心。”
白起敬了个礼,转身大步走出指挥部。
夜风中,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李云龙独自站在窗前,望着那片漆黑的夜空,望着东北方向那片遥远的土地。
良久,他喃喃道:
“老白,老朱,等我!”
......
昔阳县,张庄据点。
夜色深沉,月光被云层遮住,天地间一片漆黑。
常遇春趴在一片枯草丛里,举着望远镜,盯着前方三百米处的据点。
他的身边,三百个杀倭军士兵静静地潜伏着,像一群等待猎物的狼。
据点不大,一圈土墙围着几间平房,中间是一座三层高的炮楼。
炮楼顶上,探照灯来回扫射,惨白的光柱在黑暗中划过。
“联队长,”
一个分队长爬过来,压低声音,“摸清楚了。”
“据点里有一个中队的伪军,一百二十三人。”
“鬼子没有,全他妈是二鬼子。”
常遇春咧嘴笑了:
“一百多个伪军,好打。”
“传令下去,一连从左面包抄,二连从右面包抄,三连正面佯攻。”
“动作要快,别让他们跑了。”
“是!”
分队长爬回去传令。
五分钟后,进攻开始。
首先是迫击炮。
六门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砸进据点,炸得伪军鬼哭狼嚎。
炮楼被命中两发,半边墙都塌了。
然后是机枪。
十多挺轻重机枪同时开火,弹雨像泼水一样扫过去,打得伪军抬不起头。
最后是人。
三百个杀倭军士兵从三面同时冲进去,AK的扫射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喊杀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战斗只持续了二十分钟。
一百二十三个伪军,打死四十七个,俘虏七十六个。
杀倭军无一伤亡。
常遇春站在据点中央,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俘虏,嘴角咧开:
“弟兄们,拉下去,老规矩!”
伪军们哭爹喊娘,可杀倭军却没有一个人动容。
五分钟后,一个分队长跑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