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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襁褓里咿咿呀呀地笑。
李信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举起刀。
那个男人疯了,扑上来抱住李信的腿:
“求求你!求求你!孩子还小!他什么都不知道!”
李信一脚踹开他:
“不知道?你们在东北吃的粮食是从哪儿来的?你们住的房子是用谁的血汗盖的?”
那个男人说不出话。
李信挥刀。
“噗嗤!噗嗤!”
刀光掠过,五颗人头落地。
五具尸体。
那个婴儿,也停止了咿咿呀呀。
李信看着那具小小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转身,走向下一户。
东边,枪声此起彼伏。
西边,李太白带着人,也在执行同样的命令。
他的方式,比李信更安静。
他不踹门,不喊叫,只是轻轻推开门,然后刺刀捅刺。
一个,两个,三个......
每一次出手,都有一条命消失。
那些日本人,甚至来不及叫喊,就倒在血泊中。
有一个年轻的女人,躲在衣柜里,瑟瑟发抖。
李太白拉开柜门,看见她那双惊恐的眼睛。
那眼睛,和他见过的无数双眼睛一样——恐惧,绝望,求饶。
李太白看了她两秒。
然后,刀光划过。
没有犹豫,没有怜悯,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南边,李勣带着人,也在执行。
他的动作比李信慢,比李太白犹豫。
当他走进一户人家,看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蜷缩在墙角时,他的脚步停了一下。
那个小女孩,用日语说着什么,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喊妈妈。
李勣听懂了。
她说的是:
“不要杀我,我乖。”
李勣闭上眼睛。
两秒后,他睁开眼。
枪响了。
小女孩倒在血泊中,手里的布娃娃滚落在地。
李勣站在那里,看着那具小小的尸体,脸色复杂。
但他没有停。
他转身,走向下一户。
北边,朱勇也在执行。
他比李信更狠,比李太白更冷,比李勣更疯狂。
朱勇冲进一户人家,看见一个日本老头,举着拐杖,想要反抗。
他一刀砍下去,把那个老头的脑袋砍下来。
身后分身们看见一个日本女人跪在地上求饶,嘴里喊着“我是好人”。
他揪住她的头发,一刀抹了脖子。
一个日本男人还想逃跑,被朱勇一枪托砸在他后脑勺上,然后骑在他身上,一刀一刀捅,捅了十几刀,直到那具尸体再也不会动。
血腥味,越来越浓。
哭喊声,越来越弱。
整个侨民区,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屠宰场。
......
屠杀进行了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里,侨民区里到处都是枪声,惨叫,哭喊,咒骂。
那些日本人,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
有人躲进地窖,被搜出来,乱枪打死,有人钻进下水道,被堵住出口,直接闷死。
没有任何人,能逃出去。
一个年轻的母亲,抱着孩子,跪在朱勇面前,不停地磕头。
她的额头磕破了,血流了一脸,但她还在磕。
“求求你!求求你!孩子才一岁!他什么都不知道!你杀我可以,求你放过他!”
朱勇低头看着她。
那个孩子,在她怀里,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世界。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在求谁。不知道死亡正在逼近。
朱勇看了很久。
然后,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个孩子的脸。
孩子的皮肤很嫩,很滑,像丝绸一样。
“一岁。”朱勇喃喃道。
那个母亲以为他心软了,拼命点头:
“对对对!他才一岁!他什么都不懂!”
“你放过他,我给你做牛做马,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朱勇收回手,站起来。
他看着那个母亲,缓缓开口:
“金陵大屠杀的时候,你们的人,杀过多少一岁的孩子?”
那个母亲愣住了。
朱勇继续说:
“我见过万人坑。”
“里面有孩子的尸骨,有女人的尸骨,有老人的尸骨。”
“最小的孩子,还在吃奶!最大的老人,头发都白了。”
“他们做错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该死?”
那个母亲的嘴唇在颤抖,说不出话。
朱勇转身,背对着她:
“行刑。”
砰!
枪响。
那个母亲倒下去,怀里的孩子摔在地上,哇哇大哭。
朱勇没有回头。
他继续往前走。
身后,又一声枪响。
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自家门口。
他看着那些冲进来的杀倭军,看着那些倒在血泊里的邻居,看着那满地的尸体,浑身发抖。
但他没有跑!没有跪!没有求饶!
他只是站在那里,用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这一切。
李信走到他面前,举起枪。
老人看着他,缓缓开口,用生硬的汉语:
“你们......会遭报应的。”
李信笑了:
“报应?你们杀华夏人的时候,想过报应吗?”
老人沉默了。
李信扣动扳机。
老人倒下去,眼睛还睁着,望着天空。
一个日本男人,抱着自己的女儿,躲在床底下。
杀倭军冲进来,掀开床板,发现他们。
那个男人拼命护着女儿,用身体挡住枪口:
“不要杀她!她才五岁!她什么都不懂!”
李信看着那个女孩。
女孩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些人要杀她。
她躲在父亲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