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时候别无二致,连休息区她用过的笔都还放在原位。
他走到办公桌后,在大班椅里坐下,拉开抽屉,拿出了那一枚纪念币。
指腹从微凉的纪念币上轻轻扫过,他有些躁郁的扯了扯领带。
去年年底,她生日那天,他忽然收到消息,温云笙忽然生病被送进医院了。
他连夜飞到英国,赶到医院,看到还躺在病床上昏睡不醒的温云笙。
“医生说是呼吸性碱中毒,抢救及时也没什么大碍,休养一阵就好了。”陈助在一旁低声说。
“怎么回事?”
“似乎是因为纪北存,”陈助顿了一下,“他新谈的女朋友,跑来找云笙小姐闹事,云笙小姐伤心过度,这才……”
他站在病房门外,看着守在她床边的纪北存,此刻握着她的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云笙,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下次再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了。”
“云笙你别吓我。”
他平静的推开病房的门。
纪北存听到开门声才回头,看到他的那一瞬都惊的脸都僵了:“砚,砚川哥。”
他平静的开口:“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