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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云笙小姐送回公司了。”
秦砚川头也没抬:“她怎么样?”
“云笙小姐,”司机整理了一下措辞,“好像挺着急的。”
他又翻了一页,没再问什么。
司机适时地退下。
秦砚川合上了文件,视线落在茶几上的那个礼盒上。
打开盒子,里面安静的躺着一块腕表,是她送他的回国礼,他还没用过。
他将腕表从礼盒里拿出来,戴在了左手手腕上。
指腹轻轻摩挲一下表面,眸色渐深,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想要掩耳盗铃,想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想糊弄过去。
她甚至希望,他也糊弄过去,这样一切都还在正轨,一次失控的意外就当没发生。
但她不明白,失控在发生的那一瞬,就已经脱轨。
没有回头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