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想要接近我,你也无所谓是吗?”
云笙瞳孔一缩,他眼中熟悉的晦暗,让她忽然心惊肉跳。
她强自镇定:“我当然无所谓,那是你的事。”
他眸色又沉了几分,唇线拉直,攥着她手腕的大掌收紧,掌心灼热。
云笙硬着头皮,迎上他的视线,提醒:“‘已经过去四年的事,我早忘了’,这是你自己说的。”
是他说已经翻篇了,是他说早就忘了,所以她才愿意配合他,让他们的关系回归原位,扮演原本就没血缘的兄妹。
可如今,他一次次的越界。
秦砚川从来言出必行,他会掌控一切,包括他自己。
她在提醒他,他越界了,他现在不该来问她这些。
秦砚川却上前一步,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云笙想后退,后腰抵住了洗手台,却无处可躲。
她慌张的抬头:“你……”
他弯腰靠近她,一只手依然攥着她的腕子,一只手撑在了洗手台的边缘,将她圈在他的怀中的方寸之地。
他晦暗的漆眸锁着她,声音低哑:“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