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滴血,比起身体的异样,此刻他在她耳边低语的话,更让她觉得羞耻至极。
她咬着唇不回答。
他却没打算放过她:“上次来我家,你坐在这张沙发里,你想到了是不是?我知道,你忘不掉的,那是我们的第一次。”
“秦砚川!”云笙羞愤欲绝的开口。
他膝盖抵开她的腿,流连的吻顺着她的颈子向上,再次咬住她的唇。
“对,就是这样,笙笙,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