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嘴严,而是,他真的怕被打死。
回家的路上,云笙坐在后排,有些出神。
“怎么了?”秦砚川刚刚解决了助理发来的一个文件,随手放下平板,问,“你脸色不大好。”
云笙回神:“没有,我可能是鸡尾酒喝多了。”
秦砚川又看一眼她微红的脸颊,也的确想不到她还能有什么不高兴的事。
“那先送你回老宅。”
云笙却忽然说:“我不想回去。”
秦砚川微微一怔,沉静的眼眸有一瞬的凝滞:“你说什么?”
云笙伸手,第一次主动牵住了他的手,看着他,睫毛扇动一下:“我今晚,不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