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不开秦家,所以你总是威胁我。”
他分明知道的,秦家是她唯一的家,她比谁都害怕失去这个家。
“你从前,从来不会这样欺负我。”
他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心口刺痛一下,原本狠下来的心,忽然又软了下来。
他放松了攥住着她的力道,温声说:“笙笙,你离不开秦家,就离得开我吗?”
她眸光微滞。
他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从前的温云笙,离不开秦家,更离不开我。”
“笙笙,是你先食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