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都是时时刻刻跟着秦砚川的。
人人都说云笙是秦砚川的小尾巴。
出国后两人彻底断联,秦鸣谦为了让他们修复关系,也是操碎了心,现在看着他们渐渐又亲近起来,自然高兴。
陈锦笑了笑,但眼里却多了几分猜疑和担忧。
实在是最近的事,闹的她心神不宁的。
秦砚川走进来:“爸,锦姨。”
云笙跟在他后面:“叔叔,锦姨。”
秦鸣谦抬了抬手:“坐。”
秦砚川坐在了左侧的单人沙发里,云笙则坐到了锦姨身边。
“叔叔您昨天复查结果还好吗?”云笙问。
秦鸣谦心里熨帖,笑着说:“没什么事,医生还说我今年状态比去年好些了。”
他每年复查,两个儿子一个没心没肺,一个只知道忙工作,也就云笙还能记挂着他的事。
还是女儿贴心啊。
不怪他年纪越大越喜欢女儿。
云笙放心的点点头:“那就好,叔叔少操心少劳累,身体总能养好的。”
“你放心吧。”秦鸣谦笑着说,“公司的事砚川都打理的很好,没什么我操心的,我现在唯一操心的,也就是你们的婚事。”
“你们的婚事”几个字蹦出来,让云笙眉心都跳了一下。
陈锦连忙说:“是啊,孩子们各自的婚事,免不了操心。”
云笙悬起来的一颗心又落回去,掌心渗出了一丝薄汗。
秦鸣谦这才看向云笙,问起:“我听说云笙恋爱了?怎么还瞒着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