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险,不至于被当众处刑。
也算是熬过了这一劫。
而此刻陪在老太太身边说话的陈锦,看着他们紧紧握在一起的手,眉头皱了一下。
他们小时候经常牵手也并不稀奇。
但云笙回国之后,他们生疏许多,忽然之间这么亲近,瞧着有点古怪。
但大家也都没在意这些细节,秦砚川和云笙从小关系就亲近,这也并不算什么。
陈锦却有些看不下去,冲着云笙招招手:“笙笙,来坐。”
云笙看到陈锦的招手,如蒙大赦,立即要抽出自己的手。
可秦砚川却没松手。
云笙又挣了一下,他纹丝不动。
此刻其他的叔伯正在和他说话寒暄,他注意力短暂的转移,但攥住她的手却没有松懈半分。
觉察到她的挣扎,他回头看她:“怎么了?”
云笙忽然对上他的眼睛,后背没由来的窜起一股寒意。
他问她怎么了?
这种场合,他现在这样子合不合适他自己不清楚吗?!
他现在这种越来越不分场合,肆无忌惮的行为让她越来越不安。
此时此刻,她甚至能感觉到,很多的视线开始落在她的身上,带着几分隐蔽的打量。
云笙如芒在背,强压下情绪说:“我想去坐会儿。”
“才出门就累了?”
云笙眸光一滞。
“你今天是主角,再等一会儿,嗯?”
他声音温和,还带着几分哄劝,但态度却是不容她反驳的。
“等什么?”云笙已经有点没耐心了。
她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随着秦砚川今天越来越出格的态度和行为,让她对这个预感越来越明晰。
秦砚川再次开口:“借着笙笙今天生日宴,我有件事想说。”
云笙眉心狠狠一跳,刚刚落下的心脏瞬间被攥紧,几乎透不过气来。
秦奶奶脸色也难看下来。
她费尽心力的想要将这件丑事压下去,所以强忍着不情愿也继续给温云笙若无其事的办这场生日宴。
他还想要做什么!
秦鸣谦疑惑的问:“什么事?”
实在是儿子第一次这样郑重其辞,秦鸣谦觉得必定是大事,自然也不敢轻怠。
秦砚川握着云笙的五指收紧,声音平缓:“我和云笙在一起了。”
现场忽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云笙手指颤抖一下,脸色发僵。
秦砚川不疾不徐的说:“本来也是一直在找合适的时机,借着这场生日宴公开,也能让大家安心。”
秦鸣谦茫然的眼神渐渐震惊,陈锦两眼一黑,其他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更不敢随意开口说话。
秦奶奶恼火的喝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奶奶,我已经跟您明说过了,我是认真的还是胡说的,您很清楚。”
秦鸣谦更震惊了,妈竟然知道?!
秦奶奶被堵的一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难看,咬着牙:“你这是想干什么!”
秦砚川:“我和云笙并非儿戏,我们已经决定结婚,借着今天的生日宴公开,也是为了宣布这个喜讯。”
秦奶奶两眼一黑又一黑。
可现场这么多人,秦奶奶最要面子,她根本做不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作,闹的太难看!
陈锦急忙出来打圆场:“结婚还是从长计议,不急,不急。”
秦砚川随和的语气带着疏离:“我和云笙已经决定,过完年办婚礼,锦姨不用操心。”
陈锦呼吸一滞。
过完年就办婚礼?
陈锦僵硬的看向云笙,似乎在找她问一个答案。
而云笙站在那里,浑身冰凉,迟钝的脑子已经停止了摆动。
眼前猝不及防出现的失控变数,已经超出了她的解决能力。
而秦砚川暗沉的目光锁着她,她不敢说一句“不”字,唇瓣动了动,终究没发出声音。
秦鸣谦也觉得荒唐:“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该提前说一声!”
这么重要的场合直接说出来,闹的难看怎么办?
秦家颜面无存!
但秦砚川要的就是大家不敢闹得难看。
他太了解秦家人,也太了解老太太,颜面永远是她放在第一位的东西,今天这样的重要的场合,她不敢闹得难看。
谁都不敢。
那就是默许了这件事。
否则先告知家里,再对宣布,中间还不知道拖拖拉拉的要费多少流程。
温云笙也不见得会配合他。
倒不如一鼓作气,一举数得。
“是我疏忽了。”秦砚川认错倒是认得坦荡。
侍应生推着蛋糕走进来。
陈锦立马打圆场:“蛋糕来了,先切蛋糕吧!”
这么大的场合,这么多的宾客,当然不能在这种时候,闹的难看。
所以老太太没话说,秦鸣谦更没话说。
秦砚川牵着云笙的手放松了一点,牵唇:“笙笙,去切蛋糕了。”
云笙手心都被汗水浸湿了,挪着步子被秦砚川带过去。
云笙瞪向他,压低了声音:“这就是你说的不会有事?”
他都快把她架火上烤了!
“的确也没出事,不是吗?”
云笙生生哽住,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他将刀放进她的手里:“先切蛋糕。”
此刻他们站在宴会厅正中央,所有宾客的目光都落在他们的身上,云笙只能硬着头皮切了蛋糕。
他大手将她小手包裹住,流畅的牵引着她,将这座巨大的蛋糕从上至下切开一刀。
宾客们立即响起热烈的掌声,“嘭”的一声,彩带喷洒而出,伴随着祝福又热闹的气氛纷纷扬扬的落下。
“恭喜恭喜!恭喜秦少!恭喜云笙小姐!”
秦家人都没有多说什么,又还是秦砚川亲自公布的婚讯,前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