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的真相,你现在怎么样?怎么电话也不回一个!”
云笙没有开外放,但是车厢内隔音效果太好了,十分静谧,陈锦一着急说话声音也大,因此传的很清晰。
云笙悄悄看一眼秦砚川,他似乎在专注开车。
云笙小声说:“锦姨,您别担心,我没什么事,砚川哥说,他没有怪我。”
“怎么可能不怪你?当年的事,说到底还是温家作孽,砚川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秦砚川也算是陈锦看着长大的,论城府手段,根本无人能比。
看似温和,实则危险至极。
这几年,看他怎么收拾公司里的那帮当初给他使绊子的老人的就知道,一个个下场惨淡。
他没有心慈手软过一次。
温云笙在秦砚川这里更不是对手。
“你奶奶现在也还在生气,家里也是一团乱,云笙,你尽快从南国公馆搬出来,千万别再接近他!否则事情真的收不了场了!”
云笙连忙按低了音量,不敢回头看他一眼,只小声说:“我知道了锦姨。”
陈锦觉察到云笙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像是故意掩藏什么。
她问:“云笙,你在哪儿呢?”
云笙正要开口,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她。
“锦姨。”
秦砚川声音随和:“云笙在我这。”